听到声音转头看过来,然后坐直身子,“阿瑜。”
姜之瑜也没跟他使性子,这个事情要怪,孟景南肯定是有责任,但谁让她自己也喝多了,谁让她也主动了。
而且算来算去,她自己也舒坦了。
所以她不想去细掰扯,非要分个对错。
哪有什么对错?
她嗯一声,“这个时间了,你要在这里吃完饭再走,还是等会儿就离开?”
她说,“你要是不吃,我就不做你那份儿了。”
孟景南看着她,应该是没料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,不自然的又叫了一声,“阿瑜。”
姜之瑜转头看他,“你没有换洗衣服在我这儿,需要别人给你送来,又或是就这一套,我给你洗一下烘干。”
她犹豫着,“烘干的时间可能会有点长,你暂且就没衣服穿了。”
孟景南看了她一会儿,“我打电话让人给我送。”
姜之瑜说好,之后折身出去。
孟景南预想了很多种情况,比如她跟自己冷战,一句话都不说。
又比如她跟自己发火,指责质问。
更或者,她要与自己一刀两断。
唯独没有想到会是现在这种场面。
他有点想不明白,也有点措手不及。
姜之瑜出了房间,站在客厅,左看右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