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三天一大病,花钱如流水。
有同个病房的家属看她一个人带孩子吃力,曾提了一嘴,让她雇个育儿嫂或者护工。
可她不敢,她看到太多的家庭为了给家人治病而掏空家底。
她怕自己也会和他们一样,到最后连给孩子最基本的医治都做不到。
她不敢请人,她的钱就那么多,万一安安身后是个无底洞,她得节省每一分钱。
于是那些苦就自己咬牙撑过来了。
姜之瑜语气淡淡,“后来出国,钱就更是不经用。”
提到出国,她其实挺后悔的,“那是知道他在找我,我太害怕了,其实国家这么大,哪儿还躲不了,没必要非跑到外面去。”
太年轻了,做事凭着一股冲劲,头脑一热,直接出国了。
她自己其实还好,最对不起的是孩子,国外人生地不熟,安安连个玩伴都找不到。
薛晚宜说,“怪不得那个时候怎么都找不到你,其实你们俩离婚不久大表哥就后悔了,开始让人找你,一直没有收获,他人就越来越阴郁,我到后来都有点怕他了,每次去舅舅家,都得挑他不在家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