批陪酒女,他太知道那些都是什么玩意儿了。
当然他没兴趣,不代表没有人打他的主意,也会有一些投怀送抱自荐枕席的。
人嘛,社会上摸爬滚打,想走捷径很正常。
只是他经历的太多了,打眼就能看出那些人的小心思,提不起兴趣,只觉得厌恶。
即便是一直干干净净跟在他身边的古朝,他看她,偶尔也会控制不住的反感。
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一路走来昧着良心的事儿干的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。
他看她们都一个样。
许靖川想了想,“其实那个时候对你态度不好,说话很难听,有点是心理应激了,我后来回忆了一下,应该那个时候就对你有想法了。”
他不习惯在一个人身上投注太多的关注,甚至为一个人有情绪上的波动。
出现了这种情况不是很会处理,就只会不自觉的恶言恶语。
薛晚宜转过身来,整个人缩在椅子上,面对着他,两只手握住他的一只手,“许靖川。”
她问,“你父母埋葬在哪?”
许靖川一愣,挺意外她突然问这个。
想了想,他说,“我母亲有墓,我父亲没有。”
都发生了那样的事儿,他怎么可能会让他入土为安。
警方当时调查完,是有让他自行处理遗体的。
那遗体也不好处理,已经烧的差不多了,剩一堆骨头渣子。
他把他母亲的埋葬了,至于他父亲的,有些骨头没烧碎的也都被他砸碎了,到郊区那边的垃圾站,直接扔进去了。
安葬?
那是不可能的。
他都要他命了,怎么可能还会给他好好的安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