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晚宜闭了闭眼。
她当时已经尽量不发出声音了,结果还是被他给发现了。
隔了几秒,她嘟囔了一声,“二表哥那么细心干什么?”
这意思是承认了。
阮时笙说,“他在你们家住的?姑姑和姑父接受他了?”
薛晚宜缓了口气,“我妈没明说,只是表示现在不会干涉我们,反正也只是恋爱阶段,来往不过分就行。”
阮时笙想了想,“其实这么看也差不多就是接受了,只是还不想把话说的那么痛快。”
她又说,“他们有顾虑也是正常的,相对来说,他们已经算开明的了,还能允许他在家里住,换成别的家庭,早不让你们来往了。”
说的也是,薛晚宜是能理解的。
之后她换了话题,问起阮时笙,“二表嫂,你怀孕几个月了?”
阮时笙笑着,“已经三个月了。”
孕反已经过去了,还没有显怀,现在除了能吃能睡,再没有别的感觉。
薛晚宜哎呀一声,赶紧说恭喜,然后又说,“你在家么,晚一点我去找你玩。”
阮时笙在家,画廊她已经不去了,都是贾利在负责。
偶尔有时间,她在家里画几幅画,贾利也会过来登门取走。
孟缙北现在居家办公,一直守着她。
俩人电话里聊了一会儿,薛晚宜就听到了孟缙北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