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些别的东西。
那小姐也不知是不是真掌握了他犯罪的证据,说了一些事情出来,确实都是崔三儿干过的。
崔三儿那个人本就吃软不吃硬,小姐威胁他的态度已经让他不爽,最后又拿这种事情威胁,他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。
他下手没轻没重,最初是想折磨人的,结果没掌握好尺度,直接把人送走了。
一件命案,加上手段残忍,估计会从重处罚。
一旁的护工这时候说,古朝睡觉的时候警方有过来,应该是想要做笔录。
但是她伤成这样,没忍心把她叫起来,估计一会儿还会来。
古朝说,“我会实话实说。”
她这话说完,再没人开口,气氛就有点尴尬。
一直到最后还是古朝开口,“我家里人知道我出事了吗?”
“知道。”许靖川说,“你被崔三儿带走,我就叫人通知了你爸妈。”
她没说后续如何,想来就没有后续。
古朝自己也能明白,自嘲的笑了笑,“这样啊。”
薛晚宜有点心疼她,过去握着她没受伤的手,“你吃饭了么,有没有想吃的?我去给你买回来。”
“不饿。”古朝抬起那只受伤的手,“只感觉到疼,疼的没有胃口。”
然后她缓了一口气,“崔三儿在哪个病房,我一会儿想去看看。”
不过也不知道能不能看,他现在肯定是被监管的,应该轻易不让人靠近。
许靖川报了病房号,也是说,“未必会让你看。”
古朝说,“没事儿,我在门外看一眼也行,看一眼他的下场,我心里能舒服一些。”
薛晚宜转头看许靖川,整个这事情下来,崔三儿是作恶的人,许靖川又何尝不是。
本来跟她没关系,是许靖川下了套将她牵扯进来的。
许靖川明显也看懂了薛晚宜眼里的情绪,他不甚在意,只是说,“恨我吧?”
古朝笑了,“我要说不恨,你可能不相信,但其实说实话,我更多的是觉得松了口气,许靖川,你也算给了我一个理由,能彻底把你放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