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解。”
她还真不害臊,过来就解他的皮带。
靠的近了,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,酒气重一点,更多的是香味。
不是香水,他身边围绕的女人多,各种香水味都闻过,她身上跟那些人都不一样。
后来她还嘿嘿笑,拿着他的皮带在手上甩了甩,表情有点憨,跟他道谢。
她是真不觉得解男人皮带代表着什么,美滋滋的回过头对门口的人说自己完成任务了。
然后她就走了。
当时得瑟的小表情后来他很多次都能在她脸上看到。
没心没肺的。
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,越看见她这样他就越难受,她的心里怎么能什么事情都不装。
不应该的,她应该跟他一样辗转反侧才对。
阮时笙去医院做了B超,孟缙北跟着进的检查室。
躺在检查床上,肚子上挤了耦合剂,有点凉,她不自觉的缩了下身子。
孟缙北站在床边,握着她的手,她动作不大,可还是把他吓一跳。
医生都笑了,是认识孟缙北的,开口调侃,“孟总别紧张。”
孟缙北捏了捏阮时笙的手,“是有点紧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