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子,以后真出现了什么事儿,有什么后果也是你自己担着,不要谢我,我担不起。”
薛晚宜也笑出声,“你太坦荡了。”
然后她突然想起个事,朝着隔壁的手作馆方向示意,“那天我们出门,手作馆的老板娘自己出来关店,她后来跟我搭了句话,说他们店的那个服务员姑娘请假了,因为失恋,要死要活的。”
她挺奇怪的,“她什么时候恋爱了,之前总是往我们这边跑,我还以为她看上你了。”
“她就是看上我了。”贾利说,“我把她给拒绝了。”
然后那姑娘到现在都没来上班。
手作馆的老板娘还来画廊里找过他,让他帮忙劝劝。
这种事情怎么劝,尤其他又是当事人。
薛晚宜很是惊讶,“你你你……她她她……”
贾利喝了口茶,“她很好,条件不差,自身也不错,我把她带到我爸妈面前,老两口肯定会高兴。”
可他又说,“没办法,我不喜欢她,一丁点儿都不。”
所以那天他拒绝的很干脆,甚至话说的还有点难听。
他让对方不要再打扰自己,他说他早看出来了她的心思,他不回应,甚至有时候躲着她,以为她能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