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说,“我妈今天还打电话过来,她说我弟弟要结婚了,家里钱不够,只要我愿意掏一笔钱,就跟我断绝所有关系,以后再也不找我。”
她问薛晚宜,“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父母呢,我难道就不是她的孩子么,既然不喜欢我,当初生下来为什么不弄死我,给了我这样一个人生,他们以为是我想要的吗?”
薛晚宜回答不了她这个问题。
她不相信世界上所有的父母都是称职的,但因为她生在一个有爱的家庭里,所以很多事情她的观点都是片面的。
她只能安抚他,说人生的路还很长,她已经走出来了,以后要通往何方,这是她自己能选择的。
薛晚宜也不是很会劝人的,翻来覆去也就是那些书面上的大道理,她自己也觉得空洞。
古朝的心态不是很好,整个人很颓丧。
直到薛晚宜也再说不出安慰的话,她才开口。
她说她今天问了医生,过两天就能出院了,到时候她会拜托许靖川给她姐转院。
她父母知道她们在这里,她得防着他们找过来。
等她出了院,她姐转去别的地方,不用掏那笔钱,她们也能跟那个家彻底断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