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早了。”
然后他问薛晚宜,“你要不要去?”
“我不去。”薛晚宜说,“我去干什么,我就是问问你,我跟他又没有交情,我不去。”
贺燕归嗯一声,“行,你不想去就不去,我去也一样,我得了消息就告诉你。”
薛晚宜抿唇想了想,“那就先这样吧,等你有消息再说。”
她把电话挂了,坐也坐不下去,一共没跑多远,又折身回去了。
……
薛晚宜说是不来医院,但最后还是来了。
主要是她给古朝打了电话,是许靖川接的,说古朝在医院。
他语气正常,听起来好模好样,可不像贺燕归说的被毁了容,伤的重。
薛晚宜来了医院,按照病房号找了过去。
走到门口她就停了,顺着门玻璃看进去,许靖川在里边。
他依旧西装革履,背靠窗台,抱着胳膊看着病床方向。
什么毁容了,他脸上一道伤都没有。
贺燕归这混蛋,拿了手假消息,吓了她一大跳。
薛晚宜深呼吸两下才过去敲了敲门,然后推开。
古朝在床上躺着,像是睡着了,脸上缠着纱布。
薛晚宜愣了一下,原来毁容的是她。
看到他过来,许靖川站直了身子,“自己来的?”
薛晚宜抬眼看他,慢了半拍才说,“对,我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