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可做不出这样的事儿。
孟缙北说,“我和他没联系,他最近挺忙的。”
然后他又说,“但是我有听到过一些事情,他身边有个姑娘,好像姓古,你知不知道?”
阮时笙差不多能知道说的是谁,之前那次崔三儿和贺燕归饭店门口起冲突,许靖川在场,他身边就有个姑娘。
她啊了一声,“怎么了?”
孟缙北说,“说是两人关系不一般,有点类似于要公开的意思,那姑娘前天过生日,许靖川还给办了生日宴,挺隆重的,会所门前放了半个多小时的烟花。”
“还有这么个事儿呢。”阮时笙笑了,“没想到,他还挺浪漫。”
薛晚宜第二天来了画廊,拎着一大包零食,进来直接放到茶桌上,“我都在门口站半天了,你们也不说迎接我。”
阮时笙和贾利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,组队的,厮杀的激烈。
贾利瞟了她一眼,“早看见你了。”
他说,“没眼力,没看你哥在跟人拼命呢。”
薛晚宜走过去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战况,看不懂,她就到一旁坐下,问阮时笙,“昨天那么晚,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了?”
“听到点消息。”阮时笙实话实说,“想探探你口风。”
薛晚宜猜到了,昨晚薛夫人回家就说了,她晚上是在孟家老宅吃的饭。
联想那个时候她给自己打的电话,应该就是在饭桌上,故意给那几个人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