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是套子,至于那一瓶液体,也就那方面。
里边的人大咧咧,知道门开了,却也并不避讳,在里边一走一过。
白花花的。
不止一对,好几对。
薛晚宜脸臊的通红,龇牙咧嘴的对着许靖川,“你有毛病啊,你带我来看这干什么?”
许靖川没说话,那服务生也没把包间门关上。
门后似乎有人在跟他交代着事情,他微微弓着身,仔细的听着。
也就是这个空档,薛晚宜听到了叫声,弱弱的,细细的,痛苦又无助。
她一愣,转头四下看,“什么声音?”
许靖川抬了一下下巴,“包间里的。”
薛晚宜再仔细听,声音还在,确实是包间里传出来的。
她有点奇怪,“这是什么声音?”
说着,她朝包间凑了凑,不想去看里面的场景,因为是真的辣眼,只是想把声音听得更真切。
许靖川没拦着她,也是她也就听得更清楚。
是女人的声音,应该是被虐待,中间有几句求饶的话,还带着哭腔。
但是啪啪几声,求饶声断了。
应该是被抽了巴掌,连痛苦的呻吟声都变了调。
薛晚宜身子控制不住的一哆嗦。
那边交代完了,服务生把伸进去的托盘收回来,东西早就被拿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