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她一开始是真信了阮时笙的话,看到药水没打多少,这才松了口气,哼了一声,“骗子,哪有半个小时,我药水都还剩这么多。”
阮时笙笑了,“所以刚刚在想什么,走神成那样。”
“没想什么。”薛晚宜说,“就是看看风景。”
楼层较高,这个角度往外看,除了天空,其实也看不到什么。
阮时笙盯着她一会儿,“你是不是不高兴?”
“啊?”薛晚宜表情有些夸张,“我不高兴?我怎么会不高兴?我为什么不高兴?”
阮时笙叹口气,“你都不知道你自己,一旦心虚话就多,还爱拿腔调。”
她说,“所以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跟我说的。”
薛晚宜抿着唇,收了脸上故作的那些表情,“确实是有件事。”
她提了许靖川把贺燕归打进医院的事,也说了原因。
阮时笙明显意外,“因为你?”
薛晚宜又把昨天电话里许靖川给的解释说了。
她说,“二表嫂,对你我不也瞒任何事,我听了他昨天电话里的解释,很不舒服,特别的不舒服。”
她先一步说,“我不太喜欢别人这样干涉我的生活。”
“只是因为这个?”阮时笙问,“没有别的原因。”
薛晚宜赶紧说,“没有,没有别的任何原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