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指着那已经陷入昏迷的男人,“他对我耍流氓,想用强,我反抗的时候弄的。”
护士一愣,回头看了一眼那男人,啧了一声。
警车跟着救护车一起到医院,薛晚宜手上的伤不太重,无需缝针,但是包扎的挺厚重。
包扎的时候警务人员就在旁边给做笔录,笔录还没结束,薛晚宜的电话又响了。
她看了一眼,是孟缙北打来的。
这种时候没法接,她给挂了,笔录做完之后又给回了过去。
孟缙北说,“我已经订了票,最近的航班也是下午起飞,到你那里估计得傍晚,你下榻的是哪家酒店?”
薛晚宜赶紧把酒店名称报了过去。
孟缙北又说,“没跟你爸妈说,事情我能处理,就不让他们担心了。”
薛晚宜嗯了一声,声音已经有些哽咽,“好,听你的。”
电话挂断,做笔录的警务人员又过来,他们出去似乎商量了什么事儿,回来的时候都有点兴奋。
于是对薛晚宜的态度就特别好,说话比之前还要温和,留了联系方式让她回酒店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