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了杯茶,贾利从旁边过来,“那个周家老先生,我听了他的一些八卦,你要不要听?”
“说说。”阮时笙说,“我这人最爱听的就是八卦。”
贾利坐到阮清竹刚刚的位置上,“那周彦平也是个不服老的,外边养了个小的,又整出来个更小的。”
阮时笙差点被茶水呛了,“你再说一遍?”
贾利被她吓一跳,“你这么激动干什么?”
他抽了纸巾递给阮时笙,“听说是外面那女的使了点手段,周彦平出去应酬,喝了酒,女的把他带去酒店了,那是两人的第一次,不过这周彦平也是老当益壮,一次中标,女的发现怀了,找上他,没说让他负责,但也不想把孩子打掉,拉拉扯扯的就到了现在。”
他说,“听说快三个月了,之前还有人看到他们俩去医院做检查。”
阮时笙不说话了,只是表情有些怔忪。
贾利问她,“怎么了?想什么呢?”
阮时笙摇摇头,“没事。”
她转头看着外边,当初周可柠就是趁着宋砚舟醉酒给他下了药,两人一夜之后她怀了孕,以此搅黄了她和宋砚舟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