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在意,“好,知道了。”
她去沙发那边坐好,阮清竹紧跟着到她对面坐下,表情认真又严肃,“我知道你恨我,我也知道作为一个母亲我很失职,对你亏欠很多,你若是还需要,我也可以尽量补偿你,但是我们一码归一码好不好,你毕竟是我女儿,我们再怎么说都是一家人,我真的过得不好了,你难道就于心能安?”
阮时笙都被她给说无语了,“我为什么于心不安?”
她说,“你过得不好又不是我弄的,再说了,就算真的是我毁了你的好日子,我也没有任何不安,只能说天道好轮回,你种的恶因自己吞恶果,挺正常。”
“至于我自己。”她又说,“我兴许有我的报应,这个就不是你该管的了。”
阮清竹抿着唇,看那样是生气了,但是也知道在她面前生气没用,所以又将情绪压下去。
阮时笙从旁边摸了颗糖,一边剥糖纸一边问,“周彦平为什么不回家,不回家的这些天他住哪了?”
阮清竹不说话,阮时笙瞟了她一下,“不想说?那要不就让我猜一猜。”
她语气淡淡的,“你们俩争吵了几次,是不是因为封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