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伤,“你们看,伤的并不重,都已经愈合了。”
贾利坐在他旁边,伸手就把他衣服拉下去,“你怎么一根筋,我们只是担心你的身体,并不是真想看你伤口。”
之后他问阮时笙,“你们都逛完了,那我们歇一会儿就走吧。”
说完还控制不住的活动了下脖子,他感慨,“你们逛一大圈,把我累够呛。”
“要走了?”贺燕归有点不高兴,“我才过来,你们就要走了?”
他赶紧问,“那我呢?”
贾利说,“你要是愿意就跟我们去店里。”
“愿意愿意。”贺燕归赶紧答应,“都行。”
薛晚宜斜眼看他,“你哥是不是在家?”
贺燕归没说话。
薛晚宜说,“你是不想回家面对他,对吧?”
贺燕归抿了抿唇,到最后坦然承认,“他这两天生意不顺,在家总拿我出气。”
他说,“惹不起,我只能出来躲,但是我都这样了,他还不放心,总怕我出门惹事。”
“是应该不放心。”贾利说,“你都这样了,看见许靖川不还上蹿下跳。”
贺燕归解释,“他那人爱装,我都知道的,肯定打不起来。”
说完他还哈哈笑,“你们就说我聪不聪明吧。”
没人搭理他,大家都不说话。
在奶茶店坐了一会儿,结了账下楼。
地下停车场没了位置,薛晚宜的车停在有一段距离的露天停车场,大家需要步行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