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才想起来问贺燕归伤的重不重。
贺燕归都不想说了,摆摆手后站起身,“走吧。”
贺老先生开车来的,直接带着贺燕归走。
在停车场,大家分别,贾利也上了自己的车,对着薛晚宜挥手,“我也先回了。”
薛晚宜说了句麻烦他了,贾利就笑着,“你应该一早就叫我,我也过去看场戏。”
开了两句玩笑,他开车走了。
薛晚宜转身要上自己的车,结果走过去才看到,刚刚已经离开的许靖川,此时就在她车旁边站。
他嘴里叼了根烟,正低头看着手机。
薛晚宜停下脚步,“你怎么还没走,又有什么事,不能一次性说完?”
许靖川放下手机,另一手里拿了件衣服,扔给她,“换件衣服再回去。”
薛晚宜一愣,“啊?”
许靖川转身朝自己车子方向走,“你衣服上有血,也不怕回家被追问?”
薛晚宜一愣,这才赶紧低头看着自己身上。
只是这里光线不行,她看不太清楚。
转头想再问许靖川两句,他步伐倒是快,已经走远了。
薛晚宜赶紧上车,开了车内的灯,低头检查自己身上。
挺明显的,好几块血迹。
她送贺燕归过来,他浑身是血,她自然无法幸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