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宿?”
阮修亭瞟了她一眼,淡淡的嗯了一声。
二夫人就冷笑,“在哪儿加的班?确定是在公司?不是在别人家里?”
阮修亭发信息的手指一停,转眼看她,原本还算温和的表情顿时就沉了下去,“你又胡说八道什么?”
“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清楚。”二夫人边说边往楼下走,“你是不是忘了,依依也在公司上班,你有没有加班,总还是有人知道的。”
阮时笙一手支在太师椅扶手上,撑着下巴,饶有兴趣地看着二夫人。
有段时间没见,她变化还挺大,瘦了不少,穿了一身红色旗袍,但是明显撑不起来,就显得那一身旗袍松松垮垮不上档次。
阮修亭将手机收起来,站起身,“你别没事找事儿,今天楚家人会过来,我告诉你,你但凡惹出什么事端,我都不会放过你。”
二夫人冷笑,“怎么不放过我,你还能弄死我啊?”
阮修亭似乎不想跟她一般见识,没接话,转身要往门外走。
二夫人又说,“说破天也不过就是跟我离婚,真以为我怕?”
她悠哉悠哉的到沙发边坐下,“但是我告诉你,不可能,想让我给你外边那位挪位置,你做梦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