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应酬临时加塞过来,又比较急,我当时也有事,只能他顶上去,他当天好大的不乐意。”
“是吗?”阮时笙说,“那晚一点我给他打个电话,确实好长时间没见了。”
安澜又说,“阿洵这段时间挺忙,压力也很大,我们劝着也没什么用,他没什么别的朋友,也就只跟你们玩的好,阮小姐如果有空,也帮我们劝劝他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工作是做不完的,什么时候都要以身体为重。”
她摆出一副心疼弟弟的模样,让阮时笙抽空多叫安洵出来放松放松,说公司那边有事家里人都能顶着,不用他把压力都堆到自己身上。
阮时笙一把游戏结束,手机放下,“安小姐是自己过来的?这么晚了,怎么没带个助理?”
安澜手里拿了份文件,低头看了看,“这段时间我也是一直在加班,有些事情只能自己处理,助理跟着也没什么用,就不拉着她一起熬了。”
说完她起身,“时间不早了,我就先走了,阮小姐也早点回家。”
阮时笙说,“安小姐也多放松放松,每天加班身体哪能吃得消,事情实在多就让安少爷多分担,男孩子嘛,又年轻,体力肯定要更好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