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也就花了,并不耽误他身边来来往往有别的人,只是这女人到底是有些特殊,许靖川女人换的不计其数,只有她一直在。”
他又看了薛晚宜一眼,“我们圈子里那些人都说,等许靖川收心了,最后选的应该也是这女人。”
说完他长出一口气,“那男人烂的很,也幸亏你跟他没关系,要是真粘上他,可是倒血霉了。”
“我送你回家也是倒血霉了。”薛晚宜说,“后悔了,早知道我不管你好了。”
贺燕归撇了下嘴,“你不用扯开话题,我说的话你不爱听,但你要知道,我说的都是实话,这种事情没必要骗你,而且你也可以自己去查,看看我哪一句是污蔑他了?”
薛晚宜嗤了一声,“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有毛病,闲得慌。”
贺燕归呵呵,再没吭声。
车子开到贺家,也是个小别墅,大门口有人。
原本贺燕归懒懒散散的坐着,一看到外边的人,瞬间坐直了身子,板板正正又规规矩矩。
薛晚宜看了眼那人,一身休闲装,嘴里叼了根烟,看不太清五官,只感觉是个很周正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