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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时笙还想说她这束花也不想要,谁喜欢谁拿走。
但是她的话没说出来,就听身后不远处有人大着嗓门,“哎,这不是贺大哥吗?”
贺燕归先回头,本来还在跟贾利聊着如何改变他外在形象,面上是带着笑的,回头一看笑意就没了。
阮时笙和薛晚宜也看过去,转角那边出来一帮人,其中一人看到了贺老先生,很夸张的伸着双手冲他过去,“贺大哥怎么在这儿,在等弟弟们?”
说话的人年纪不大,看着也没比贺燕归大几岁,管贺老先生叫大哥,又自称弟弟,语气还很调侃,很明显是在羞辱对方。
贺燕归皱眉,“许靖川?”
那群人中间站着的可不就是许靖川,他外套脱了,衬衫的袖子挽上去,领口也开了,喝了酒,面上微红,发型也稍有些凌乱,看着很是不羁。
许靖川听到了贺燕归的声音,这才看过来。
他面上没什么表情,扫过来一眼,看个全面,又把视线收了回去。
薛晚宜看了许靖川两眼,而后看向他身旁,有个女人,许靖川脱下来的外套正搭在她手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