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是不是啊,他是不是许靖川的女朋友啊?”
阮时笙转头看他,也不知道为什么,本来他这个人应该是挺讨人厌的,但模样太憨,倒也不让人那么膈应。
她不答,再次问,“所以你进来,是来找晚宜的?到底什么事儿?”
贺燕归自顾自的找了位置坐,“我哥说上次的事我全责,我得给人家赔礼道歉。”
他捋了一下头发,之前的大背头换成了寸头,让他很是不习惯,他用手蹭着头发茬,有点别扭的开口,“我想着她要在这儿,我就过来跟她说一声,想请她吃个饭。”
阮时笙说,“听说你爸也想见她。”
贺燕归啊一声,“对,我哥说我惹了这么个事儿,我爸也有责任,请吃饭的话最好我爸也露面。”
阮时笙信了之前孟缙北说的,在贺家,老子得听儿子的,大儿子才是真正的话事人。
她说,“那不巧了,她不在这儿,等哪天你们俩碰上再说吧。”
贺燕归盯着她看了几秒,“你是她嫂子,那你老公就是那个姓孟的呗。”
他贼兮兮的,“他挺有手段的啊,听说给我哥使了不少绊子,原本我哥谈下的几个供货链都黄了,哎,你老公还认识政府里的人呢?”
阮时笙说,“怎么的,就兴你哥认识,我们就不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