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让我们住院观察。”
她转头看向外面,“在那之前,阿北一直劝我回国,他说国内最起码有人脉,住院看病更方便,我是有些犹豫的,但是又总害怕回来会有很多我不想面对的麻烦,那次叫阿北过去,不过是想听他再劝我两句,我也好有个台阶顺着下来。”
说完她没忍住笑,“我这个性格很是拧巴,所有认识我的人都这么说,我以前还不觉得,那次之后才对自己有了更清晰的认知。”
阮时笙点头,“拧巴,是因为日子过得不称心,人都是这样的,日子若是舒舒服服,大家就都天真坦率了,所以说穿了不是性格的问题,是生活有问题。”
姜之瑜一愣,转眼看她,表情怔怔。
阮时笙笑着,“可能我说的不太对,你别介意。”
“没有。”姜之瑜沉了声音,“很贴切。”
她长长的吐了一口气,“就是过得不好,性格才越来越差。”
没过一会,孟景南抱着安安进来。
墙边的花架子上种了多肉,花盆比较小,安安捧着一盆进来,先解释,“我就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