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最后被他反身按在浴室墙壁上,身后灼热,身前的瓷砖冰凉凉,刺激的她浑身发抖。
这感觉说不上好或不好,只是有些承受不住。
所以她未经大脑,开口说了一句,“王八蛋,离婚,明天就离。”
孟缙北并未被她这话刺激到,反而哼笑了一下,“离婚?”
顿了两秒,他继续后边的话,“你这么说我才想起来……”
他想起来了什么阮时笙没听清,因为她挣扎的时候打开了花洒,热水淋下,浇了她全身,让她的听觉受阻。
此时腻在被窝里,她忽然就想起来了当时孟缙北说的话,然后蹭的一下坐起身。
刚坐好,放在床边的手机就响了,吓了她一跳。
她思绪一窒,转身先把手机摸过来,江婉打来的。
阮时笙接了,叫了声妈。
江婉说,“我们马上到你那里了,你哪里不舒服?家里有没有药?”
阮时笙一愣,条件反射的下了床走到窗口,“你要过来吗?”
“还有晚宜和阿瑜。”江婉说,“晚宜说你不舒服,我们不太放心,过来看看你。”
她又问阮时笙饿不饿,早饭有没有吃,家里冰箱有没有菜,想吃什么,用不用她半路带过去。
阮时笙缓了口气,“我吃过药了,现在都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