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抱进浴室,淋浴冲下来,快速的清洗了一遍。
孩子虽小,却也聪明,跟着妈妈能耍点小脾气,对着她可就老老实实。
洗完了澡她又把小姑娘抱出来,给换了衣服。
小家伙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阮时笙是想直接走的,但是姜之瑜坐在床边叫了她一声,“阮时笙。”
她脸颊酡红,手撑在腿上,头低着,“谢谢你。”
阮时笙回头,“谢什么?”
“苏瑶还有魏月。”姜之瑜说,“谢谢你做的这些。”
阮时笙实话实说,“也不是为了你们,我和魏月关系不好,结婚那天她故意用话膈应我,我记仇的很,如今撕开她的真面目,根本上也是为我自己出气,你不欠我什么人情。”
姜之瑜抬头看她,几秒钟后笑了,“你性格真好。”
阮时笙有点意外,“很少有人说我性格好。”
都说她的脾气又臭又硬,不是个好相处的人。
姜之瑜也困了,“你是个好姑娘,也难怪孟缙北会喜欢你。”
她站起身,“我头晕的厉害,今天就不跟你寒暄太多,得了空我们再慢慢聊。”
阮时笙点头,“早点休息。”
出了姜之瑜的房间,在走廊站了一会,她回到和孟缙北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