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孟缙北说,“麻烦别上你身就行,他的麻烦他自己能处理。”
他一副对许靖川完全放心的样子,就让薛晚宜松了一口气,解释着,“我倒也不是担心他,就是今天那个样,有点吓人。”
孟缙北转头看阮时笙,阮时笙蹲在那片玫瑰苗旁,穿着家居服,正抬手别着耳后的碎发,看着岁月静好。
他说,“有多吓人,有你嫂子一脚废了别的男人后半生吓人吗?”
薛晚宜没听懂,“啊?”
孟缙北笑了,“没什么,赶紧回家,不用想这事。”
电话挂了,他朝阮时笙过去。
玫瑰苗比前几天要长高了一些,但阮时笙明显不太满意,见他站在身旁就嘟嘟囔囔,“长得也太慢了吧。”
孟缙北将她拉起来,“那要不我买一些成品苗回来种上?”
“那算了。”阮时笙靠在他怀里,“我再等等。”
……
下午的时候家里来的人。
阮时笙正在厨房洗水果,孟缙北在楼上,助理打来了电话,有点工作上的事情,他到书房去处理。
水果还没洗完,门卫那边就来了电话,说是有人找她,问要不要放行。
开的车子门卫登记过,说之前来过。
阮时笙没多想,只以为是哪个朋友来了,也没问,就让放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