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提了。”卫生间里的司清开的口,“周家那个,估计也是昨天来的,之前那一堆纸灰大概率也是她烧的。”
她哼了一口气,“她今天还好意思骂我,她又是个什么身份,她过来祭拜封阳,她家老爷们知道吗?”
“你姑姑?”孟缙北问,“她来到这里?”
阮时笙撇了下嘴,“我们也没想到。”
更没想到的是她会直接动手。
她说,“她好像是疯了,叫叫嚷嚷骂骂咧咧,上来就撒泼。”
孟缙北把椅子拉过来,坐到阮时笙旁边,“她确实是疯了,之前我一直在找周家麻烦,他们那边的日子不好过,后来……”
他停顿了几秒,转头问卫生间里的司清,“你们家老宋在这边有人脉吗?”
“有吧。”突然提到老宋,司清就走了出来,靠着一旁的墙壁,“反正他一天天应酬挺多,即便不是为了工作也有一些关系维护,吃吃喝喝的,几乎没停过。”
她问,“怎么了?”
孟缙北说,“我也是听说,不是很确定,周家日子过得不好,也并非全是因着我这边刁难,似乎别人也在给他们找麻烦,你回去问问你家老宋,看跟他有没有关系。”
“老宋?”司清有点意外,随后就笑了,“他出手了?”
她也顾不上那张脸了,赶紧说,“那我们早点回吧,我回去问问他。”
……
回安城的飞机是下午的,在这之前,孟缙北又去了封阳洒骨灰的位置,摆了束鲜花,没烧纸。
地上还能看到有纸灰,不过全散了,已经聚不成堆。
孟缙北牵着阮时笙的手,实在不知朝哪祭拜,就站在原地念叨了两句,大意是让封阳放心,以后自己会陪着阮时笙,不会让她受丁点委屈。
阮时笙的手紧了紧,之前过来烧纸她也念叨了几句话,是想让封阳安息。
当时内心没任何感触,可此时听孟缙北说这些,莫名的就心里一酸。
结婚那天也没人让孟缙北做出承诺,阮家没任何人在意她婚后的生活。
孟缙北此时对着封阳许诺,弄得她好像真有人撑腰一样。
之后打车去了机场,时间卡的正好,过了安检登机回安城。
一路无话,直到下飞机,出站口一出去就看到了薛晚宜,她挥着手,“这里这里。”
孟缙北意外,“她怎么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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