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车主在旁边观察了一下,见俩人应该不会再动手,之后才开车离开。
阮时笙跟人家一同道谢,看着那几辆车开走,就过去扶着司清,看了看她的脸。
没有大伤,都是皮肉伤。
她说,“得处理一下,赶紧去医院。”
司清感觉不到疼,还想用袖子去擦脸,被她一把按住,“别动。”
司清咬着牙看着阮清竹,也是不甘心,抬手指着她,“你给我等着。”
阮清竹脸上都是血,见阮时笙去关心司清,眼底的恨意浓烈,遮都遮不住,“你让她给你当妈算了。”
阮时笙没回答她这句话,只是问,“你一个人来的?”
阮清竹说,“我不用你管。”
“我也没想管你。”阮时笙说,“如果周可柠跟你一起来了,把她叫过来让她管你,她要是没跟你来就算了。”
说完她扶着四清,抬手招了辆路边的车,“我们走吧。”
两人坐上车离开,顺着窗户还往外看了一眼,阮清竹站在原地,估计是不甘心,又过去把地上的灰堆给踢翻。
阮时笙凑进去看司清的脸,“你俩打的这么狠。”
她拿出纸巾,帮她擦脸上流下的血,“可别破相。”
“我们俩谁伤的重?”司清问,“你说实话。”
“她。”阮时笙说,“肯定是她。”
她摆出懊恼的模样,“刚刚给她拍个照好了,还能让你有个对比。”
司清似乎是满意了,“这就好。”
车子开到医院,正好孟缙北的电话打过来。
还没到中午,他应该是抽空打来的。
阮时笙接起就叹了口气,“我现在在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