溺水而醒。”
在梦里,她憋在水下,怎么都挣扎不到岸上,那些水并没有顺着口鼻进入身体,反而是封闭了她的呼吸,让她无法喘息。
她在很长的一段时间,总是半夜被闷醒,醒来才发现是自己主动闭了呼吸。
孟缙北皱眉,“谁干的?阮依?周可柠?”
这个阮时笙也说不上来,“事后我二哥去找她们算账,那几个人只说是看我不顺眼。”
阮城也怀疑与阮依和周可柠有关,但那些人一口咬定不认识她俩,没有证据,也就没办法锁定到她们身上。
孟缙北捏了捏她的手,“你这姑娘……”
他知道她以前受了很多委屈,他查到了很多,可原来没查到的更多。
两人走了一段,随后下了水。
浅水池子里玩了一会,又去排了几个水上项目,但是人实在是多,队伍排的太长,影响了兴致。
中途阮时笙找了个位置坐下,“渴了。”
旁边有摆的摊位,孟缙北说,“我去买水,你在这里等我。”
他起身从池子里出去,摊位离得不太远,他快步过去,摊位前有人,也得排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