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们俩在楼上待了那么长时间,阮时笙有点不太相信只说了这么几句,“就只说了这么多?没别的了?”
孟缙北嘴唇还抵在她额头上,闻言很明显的叹了口气,然后低下去亲她的唇,“怎么,你对他很好奇?”
“也没……”阮时笙的话都出不了口了,后续全被他堵住。
但他自己却抽空又说了一句,“不想听你提他。”
他稍微用力,俩人身体对调,女下男上。
孟缙北将阮时笙抵在池子边上,亲的有点用力。
阮时笙吃痛,推了他几下,根本推不开。
她又抬腿想用膝盖顶他,孟缙北一把握住她的小腿,然后一点点挪到大腿上,轻轻的揉捏,“还酸么。”
被温热的泉水这么一泡,酸痛感早没了,阮时笙没说话,只喘的厉害。
孟缙北笑了,“那就是不酸了。”
他继续低头亲她,“继续。”
衣服在泉水中退下,之后孟缙北将阮时笙抱上来。
水里终究不方便,容易呛,旁边有床,但跟正常睡觉的床还不太一样,下面是水垫。
人躺在上面忽忽悠悠,所以有些事情也就更带情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