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给你们开了会,我是不是千叮咛万嘱咐过,千万不要再做这种事。”
他咬牙切齿,“你连对方什么底细都不知道,就敢下药做这种事,万一哪一天真遇到了个狠角色怎么办,把你搭进去不说,会不会给我们会所带来麻烦你想没想过,就因为你这条臭鱼,你想连累我们所有人?”
对方赶紧道歉,身子匍匐在地,一口一句知错了。
薛晚宜也走了过来,看到了里面的场景被吓一跳。
不知想到了什么,她紧接着表情变了变,声音也冷下来,“活该,不要脸。”
那包间里的男模认完错还在解释,说他家里有重病患者,急需用钱,他也是被逼的没了办法,要不然也不会出卖自己。
阮时笙看过去,不自觉的想到了胡凉。
胡凉也是家里快揭不开锅,没办法,以身入了局,但他可从来没用过这种下作的手段。
那时候她点名要包胡凉,他还不太愿意,即便山穷水尽,似乎也不太甘心走那条路。
许靖川烟抽完了,剩个烟蒂,他抬起手,经理赶紧把烟蒂接过去,不远处有烟灰缸,按灭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