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是舍不得吗?”
她这么一问,阮云章的脸色就变了变,有点难堪。
阮时笙自问自答,“当然不是,她不过是为了能有个筹码搏一搏,兴许那男人看在孩子的面子上,就愿意勉勉强强跟她将就也说不定。”
她问,“对吧?”
阮云章抿唇,没说话。
“对了。”阮时笙又说,“以后也别总拿着她生我一场当条件让我对她感恩戴德,想当年若是没有我,她早就一命呜呼了,这事你们不会不知道吧?”
阮云章应该没想到她连这个都清楚,表情一僵,“孟缙北连这个都查到了?”
阮时笙没解释,瞟了一眼旁边的果盘,没有几个想吃的,索性往后一靠,“说说吧,当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?”
当年的事情,阮云章实在是不想再提,那时候阮清竹跟魔怔了一样,死活就看上封阳了,谁说的话都不听。
他当时是第一个反对的,封阳除了一张脸,再没别的能拿得出手的。
阮家那时已经手握个公司,在当年的社会条件来看,已经是大富大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