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舟,不敢得罪他。
孟缙北又说,“那当初为什么要分开?”
这个问题他之前问过,阮时笙给的答案是不合适的。
那个答案他没信,她自己也觉得太扯。
此时只能换个说法,阮时笙扯了扯身上盖着的毯子,“要真说分开必须要个理由,应该就是大家都平淡了,没有争吵,没有撕破脸,就是很和平的分开了。”
她强调,“在我知道孟阮两家要联姻之前,我跟他就分开了。”
这是实话,前脚他们俩分开,后脚阮二夫人就找上她,说两家联姻,家里人一致决定是她。
孟缙北嗯一声,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没再继续问,随后说时间还早,她可以再睡一会。
阮时笙是睡不着的,但是莫名的有点尴尬,刚刚的话题也没说什么,却总觉得孟缙北不是很满意。
……
飞机降落已经是晚上了,阮城来接的机,一出去就看到他了。
他接过阮时笙手中的行李箱,转头问孟缙北,“还顺利吧?”
孟缙北说挺好,他才又问阮时笙,“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