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孟缙北坐到一旁,“算是稳定了,不过还要观察。”
阮时笙继续翻着手机,“是什么病?”
孟缙北说,“孩子是早产,心肺功能没发育好,这些年体质就很弱。”
阮时笙点点头,“那是得上心一点。”
她又状似无意地问,“是你什么朋友,你在这边还有朋友呢?”
孟缙北说,“国内的朋友,几年前来到这边定居。”
阮时笙哦了一声,“这样啊。”
……
医院那边半夜没再来电话,但是也能感觉到孟缙北睡得并不踏实。
阮时笙晚上翻了个身醒来,手搭在床的另一侧,没人。
她放轻了声音下床,走到门口。
孟缙北在小厅里坐着,没开灯,黑暗中靠坐在沙发上,嘴里叼了根烟。
夜光透过窗户进来,让他整个人氤氲在暗夜中,有些颓。
手机放在面前的小桌子上,屏幕是亮着的。
阮时笙不懂他,他在外面有女人还有孩子,当时带回家,可能那母女俩也就被扶正了。
不明白他为何要瞒着,甚至还同意了联姻。
她站了一会又回到床上,她这人就这样,不爱为难自己,想不明白也就不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