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身影消失在大门口,阮时笙才抬头,犹豫几秒,起身出门把大门关上,然后上楼去。
她洗漱一番,上了床,想了想,还是打了个电话出去。
对方接的很快,她开口,“帮我查个事,能查到最好,查不到就算了。”
那边的人笑呵呵,“还有我老包查不到的事?”
“不一定。”阮时笙说,“对方应该捂的严实,查不到也没关系,钱我照付。”
如此说好,电话才挂断。
阮时笙的生物钟有点被养回来了,时间稍一晚,眼睛就有点睁不开。
她随即躺了下来,没多久就睡了过去。
一直到半夜听到了车子进院的声音,知道是孟缙北回来了,她也不是很在意,翻了个身将被子盖严。
几分钟后孟缙北上楼,没开灯,摸着黑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漱,然后回到床上。
他没躺下,而是靠坐在床头。
他还叫了她两声,“笙笙。”
阮时笙听到了,但是困顿,嘴都懒得张。
她没有回应,孟缙北也没再叫,只是听声音他在翻着手机,偶尔会点开和回复语音。
对面是孟景南,俩人说的是工作上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