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,死亡线上徘徊一遭,差点没救回来,你说我怎么能不恨呢,后来你出生,我状态急转直下,每天不是想弄死你,就是想弄死我自己,你舅舅没办法,这才将我们两个分开。”
她深呼吸一下,虽不明显,但能看出来眼底开始泛红。
她说,“那时你大舅妈已经皈依佛门,就只能把你寄养在二舅舅家里,你二舅妈不是个好相与的,当年我出事,她嫌我给家里丢了大人,没少对我冷嘲热讽,我与她关系不好,她也就不会给你好脸色……”
顿了顿,她继续,“我知道你过的不好,也是想过把你带走的,后来的好长一段时间,我花钱雇人去查过你父亲下落,你说我没用也好,下贱也罢,我那个时候确实是还存了一丝希望,他若是还能回来,我就把你接回来,我们三个好好过日子。”
说到这里应该是真难过了,她转头看向窗外,眼角湿润,表情紧绷。
这是阮时笙第一次看到她哭,看着不像是撞的,但是要说她有多大触动,其实是没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