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穿在假模特身上,当时并未觉得羞耻,注意力都在款式上。
虽说布料不多,但当时的第一个反应,也是觉得挺好看的。
这么一想,又觉得之前自己的反应有点过了,怎么换了个场景,她心态就变了。
仔细想想,这有什么好臊的慌的,怎么了,不过是一套大胆的内衣,怎么了,怎么就见不得人了?
在心里连问了自己好几句怎么了,心态瞬间就被扭转了。
她躺平下来,长长的舒了口气。
怎么了,明天她就穿。
司清又来了店里。
阮时笙正坐在店内打游戏,没开业,这边没什么事,但家里也没事,她更愿意在这里消磨时间。
司清推开门进来,扫了一圈后很熟稔的拉开椅子坐下,“什么时候开业?”
阮时笙说了日子,她嗯一声,“到时候我来给你捧场,做你店里的第一个消费者。”
“不卖。”阮时笙说,“那幅画什么时候都不卖。”
司清笑了,“我又没说必须买那一副。”
她问,“你有没有自己的画,我买你的。”
阮时笙想起家里有两幅,“你不是很看重眼缘,我画的你未必喜欢,勉勉强强买回去放在家里吃灰也没必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