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筷的时候问,“家里下午来人了。”
阮时笙说,“你怎么知道?”
孟缙北没解释,又问,“是谁?”
在餐厅坐下,阮时笙说,“阮依,来给我送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孟缙北问完了又说,“我检查检查,看看有没有问题。”
阮时笙笑了,“是吃的,应该是在哪个小店里买的,我给扔了。”
孟缙北问,“她还会过来给你送东西?”
他朝客厅看了看,“没打架吧?”
阮时笙看着他,他又改了口,“没吃亏吧?”
“没有。”阮时笙勾着嘴角,“她想拿热水泼我,被我挡了回去,她自己被烫到了。”
孟缙北挑眉。
阮时笙说,“估计是不想让我去参加酒会,现在不知晓她明天去不去得了。”
孟缙北抿唇,没再说话。
俩人再没有交谈,一直到睡觉之前,孟缙北突然问,“你那个妹妹,她外界评价挺好的,原来一直欺负你。”
“也不算一直。”阮时笙说,“后来就没有了。”
后来她在名义上跟着大房生活,有阮城给她撑腰,阮依就只敢耍耍阴招。
再后来将她的画烧了,她趁机搬出阮家,无所顾忌后,阮依再没从她这里讨到任何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