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不得你没衣服穿,替你开口?你怎么舔着脸说出来的?”
趁着阮依还没炸毛,她说,“以后这种自取羞辱的事儿就别干了,真是丢人。”
说完就把电话挂了。
想了想,她拿出手机去搜了一下姓庄的设计师。
真有这个人,名头还不小,网上有对方照片,就是过来给她量尺寸的那个。
按道理来说,这个级别的设计师,量尺寸的小事助理来就好,她亲自来了,阮时笙能想到的,就只有孟缙北的面子大这一个原因。
所以不得不感叹,这社会可真是人情社会,人情能打破规矩。
想到刚刚阮依电话里所说她插不上队,可太好了。
以往礼服送到家,她的成品都是和阮依的定制品一起,自然免不了被她拉踩一通。
她最好祈祷就会别碰到自己,她这么小心眼,但凡给她机会,都会把这几年受的气都还回去。
阮时笙的画廊开张前几天来了个陌生人。
当时她正在摆装饰摆件,随意的看了一眼,“不好意思,还未营业,需要再等几日。”
那人并未被劝退,而是开口叫她,“阮时笙?”
阮时笙有些意外,停了手上的动作,“您哪位?”
来人是个中年女人,衣着考究,化着精致的妆容,头发挽起,一根钗子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