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她不喜欢我。”
薛晚宜一听就嘻嘻笑起来,“原来是这样,你没吃亏就好。”
阮时笙坐在床边,她说谎了,怎么是她没吃亏呢?
她确实跟周可柠总是起争执,每次她来阮家,都要跟阮依合伙欺负她。
她是背后出主意的,阮依是没脑子的前锋。
单论身手,阮依肯定打不过她,但架不住有偏心的阮家人。
所以每次被欺负的都是她,她真的是吃了好多的亏,受了好多的委屈。
孟缙北站在她旁边,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你休息一会儿,警局那边还有事情要处理,我得出趟门。”
阮时笙说,“去吧。”
孟缙北又转头看薛晚宜,“你多陪陪她。”
薛晚宜撇嘴,“二表哥这话说的,你不开口,我肯定也要陪着她。”
孟缙北笑了一下,之后转身下楼去。
房门关上,薛晚宜起身走到窗口看向下面。
应该是看到了什么人,她哼一声,“瞅瞅,真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。”
阮时笙去拿了家居服,“她们怎么了?”
薛晚宜说,“在看你种的花啊,摸来摸去的,手干不干净,花死了就怨她们。”
“可别咒我的花啊。”阮时笙说,“好不容易养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