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出来聚一下,好几天没见了。”
“不去。”阮时笙说,“有空明天画廊见。”
贾利马上贼兮兮,“画廊见有什么意思,你现在过来,我给你安排点小节目,松松乏。”
语气过于暧昧,任谁听着都不会往好处想。
阮时笙刚要开口让他收敛点,就听孟缙北问,“要不给我也安排一个?”
贾利被吓一跳,“谁,谁,你那边是谁?”
“还能谁。”阮时笙说,“听不出来?”
贾利支吾了一下,随后赶紧解释,“开玩笑的孟总,我们说话嘴上都没把门的,尤其喝多了最喜欢胡咧咧,我就是过过嘴瘾,胡说八道呢……”
他太想解释,就说,“不信您过来看看,我们都是多正经的人。”
“在哪儿?”孟缙北问,“顺路的话就过去打个招呼。”
贾利还真的就噼里啪啦报了位置,别说,真顺路。
孟缙北嗯一声,“行,知道了。”
正好前面路口,车子转了方向。
阮时笙把电话挂了,“还真过去?”
她说,“贾利那家伙就嘴巴厉害,其实胆子很小的,哪有什么特殊节目,你还真信。”
孟缙北说,“车里一堆特产,顺便给他们。”
车子开到会所门口,孟缙北把特产都拎了下来,两人一起进去。
推开包间门,里面很安静,已经吃过了饭,餐桌那边没了人,都转去了沙发上,一个个不吵不闹,要么在刷手机,要么在打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