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不然?
不等阮时笙问他是不是还有别的事,就听他说,“你可真放心。”
这话虽然没头没尾,但她还是听懂了。
他喝了酒,人在外,身边又有个对他虎视眈眈的阮依,她居然一点也不担心。
阮时笙语气带了一点调侃,“你是正经人,我当然放心你。”
说完才想起那天在书房外听到的通话,他外边应该是养了一个。
所以这句正经人,更像是讽刺。
孟缙北说了句行吧,又叮嘱她晚上睡觉将门反锁,注意安全。
这才将电话挂了。
阮依已经走到了旁边,见通话挂断,就问,“我姐来了吗?”
孟缙北转头,看着的是阮修亭。
阮修亭触到他的视线,像是才反应过来,赶紧过来扶着阮依。
他也问,“笙笙要过来吗?”
他左右看看,“她要是来,帮忙把我们也送回去,我就不叫代驾了。”
孟缙北说,“她出差了。”
“出差?”阮依很惊讶,“她怎么可能出差?”
可能后知后觉自己语气里的嘲讽意味过浓,她又赶紧说,“我姐找工作了吗?”
阮修亭先反应过来,“是去签代理合同吧,前几天听阿城提了一嘴,给她联系了几个外省的画家。”
阮依哦了一声,“原来这样啊。”
她没纠结这个问题,“那没有人来接你吗?姐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