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就能结束,如果结束后你还在那边,我过去找你啊。”
阮时笙不信他能来,有安澜在他旁边,怎么可能让他来找她鬼混。
从第一次见面,安澜表现的和善,但话里话外都是内涵,别人听不懂,她可明明白白。
她没当真,所以就说,“行呗,你要有时间就过来转转。”
俩人又聊了一会儿,阮时笙看了下时间,下午光景,她决定办正事儿。
电话挂了,她翻出号码,是阮城给她的,他说这画家是个上了年岁的老头,脾气有点古怪,但也不是不好说话,只是相处起来可能会有点别扭。
阮时笙不是很在意,不过是利益关系,这次谈完,下次指不定什么时候见面,没所谓别不别扭。
她给对方打了电话过去,好一会儿才被接起,声音有点含糊,还带点怒意,“谁啊,这个时间打过来。”
阮时笙自报家门,对方想都没想,“不认识。”
随后电话就挂了。
阮时笙差点笑出来,阮城没说错,脾气确实古怪。
她没马上再拨过去,而是等了将近半个小时。
第二通电话被接起,那边换了声音,年轻男人的。
他知道阮时笙,很抱歉的说他爷爷之前在午休,一旦被人打扰就会脾气暴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