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以后能不能有孩子就不一定了。”
医学上的事儿没有百分百一说,医生只挑好听的来讲,说兴许就有例外。
可以听得出,例外发生的几率是小之又小。
阮时笙说,“她没看清对方长相吗?”
阮城说,“她说是没看清。”
想了想,他又补了一句,“谁知道真假,问多了就装死,明显没全说实话。”
两人下楼,刚出了大厅,迎面就碰到了阮依。
阮依拎着保温桶,明显是给周可柠送餐来了。
看到阮时笙和阮城一起,她一愣,停了下来,别别扭扭的唤了一声二哥。
她又看向阮时笙,“这么迫不及待的就来看热闹了。”
阮时笙抬了抬手,“再叭叭小心我抽你。”
阮依赶紧后退两步,瞪了她一眼,“神经病。”
她侧身进了住院楼。
阮时笙砸吧嘴,“这姐妹俩感情是真好,周可柠算计她到这地步,居然说两句好听话,还能把她哄回去。”
阮城说,“二婶拿私房钱投资了几个项目,是姑姑介绍的,都是周家从中搭线的,他们有利益上的牵扯,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完全撕破脸的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阮时笙说,“行吧,到底是她们懂取舍。”
要是放她的性子,干就完了,敢算计她,就谁也别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