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们也讨不到便宜。
她拉着周可柠,用力将她抱在怀里,低声念了个名字,周可柠一下子就老实了。
阮清竹眼泪还在落,毕竟是捧在手心养大的,自小哪受过这样的苦。
她强忍着,回头看孟缙北,“孟先生,这下满意了吗?”
孟缙北说,“你问我干什么?”
他看阮时笙,“你觉得呢?”
还能怎么办,难不成还要她命?
阮时笙说,“滚。”
阮清竹咬着牙,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拉着周可柠出去。
俩人上了车并没开走,反光膜隔绝了外界的视线,不过也能猜得到,大概率是在里面检查周可柠脸上的伤。
孟缙北也把阮时笙拉到一旁坐下,给她冰敷。
他蹲在她面前,“为什么动手?”
“不知道。”阮时笙一副懒得说的模样,“谁知道那母女俩发什么疯?”
孟缙北也就没再问,只帮忙拿着冰袋贴着她的脸。
他眼底带的心疼很明显,阮时笙看了一眼就转开视线。
有什么好心疼的,她又没吃亏。
……
阮清竹去买了药,同样拿了冰袋,上车后给周可柠敷脸。
周可柠靠坐在椅背上,视线直直望着前面,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