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的爸,家庭主妇的妈,上学的妹妹,然后是破碎的他。
父亲的医药费,家里的生活费,妹妹的学费,三座大山挡住了他正常求职的路,只能剑走偏锋,到酒吧赚快钱。
她本不是心软之人,后来多次想起,只能觉得自己当时也是喝多了,看着他被经理推进包间缩手缩脚头都不敢抬的样子,一下子酒气上头,决定帮他一把,才把人包了下来。
小模子笑着,“就是,以后我家里人问起,也敢跟他们说我在做什么工作了。”
他又说,“酒吧那边我已经辞掉了,身份信息这些也都拿了回来,明天开始在孟氏公司上班,虽说前期只是个底层员工,但前景还不错,我对以后还挺有信心的。”
他缓了几秒,“在酒吧里承蒙你照顾,让我撑着走到现在,很感谢,所以想当面谢谢你。”
说着他还站起身,像模像样的给阮时笙鞠了一躬。
阮时笙摆摆手,“不用这样,我也没帮你什么。”
“你帮了我很多。”小模子说,“你让我免受别的骚扰,还有你的那些朋友,他们对我也多有照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