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主要是身体不舒服,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儿。
薛晚宜想起个事儿,拉开旁边的抽屉,拿出里边的卡,“二表哥跟我说这个卡是给你的,让我提醒你一下。”
是昨天在茶几上看到的那张卡,原来是给她的。
阮时笙想起离婚协议上的东西,孟缙北出手出手阔绰,跟上面的东西比,一张卡已经算小意思。
她也没客气,直接收了。
薛晚宜想了想,又把手里的遥控器给她,“你想看什么,听你的。”
阮时笙没什么想看的,摇了下头。
薛晚宜就将遥控器放下,俩人再没说话。
电视放着,但她们俩谁都没看,阮时笙发呆,薛晚宜则一直摆弄着手机。
她发了信息出去,过一会儿没忍住,又打了个电话。
没按免提,但屋子里安静,还是能听到嘟嘟的声音。
一直到自动挂断,对方也没接。
薛晚宜嘟囔,“二表哥应该下班了,怎么打了好几遍都不接。”
说完她转头看阮时笙,赶紧补充,“应该是在路上了,表嫂你别着急,这大白天的,人丢不了,也不会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阮时笙都被她整笑了,瞥她一眼,没说话。
虽说俩人年龄相当,可一看就知道对方是自小在爱里长大的姑娘,比她看起来单纯多了,一双眼睛眨巴眨,小白兔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