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还在上学。”
“二十岁风华正茂的年纪，很青春很美好。”
他朝舒悦笑了笑，“你学什么专业的？”
出于礼貌，舒悦有问有答。
“我学的珠宝设计。”
“珠宝设计？”
老爷爷也才仔细打量起舒悦来。
刚才也不敢盯着一个小姑娘看来看去，听到她说学珠宝设计，就忍不住打量她的样貌来。
“怎么啦？我脸上有脏东西吗？”
舒悦尴尬的问他。
老人家看她的表情很复杂，舒悦说不上来那种眼神，像是见到了故人，带着惊喜又带着惶恐。
“没有，只是恍惚，觉得你像我的女儿，眉眼间，倒是真有几分相似，而且她也会学珠宝设计的，真是缘分。”
他解释着，连忙别过头去，觉着自己冒犯了舒悦，还道了个歉。
“是刚才给您打电话的那位吗？”
“不是，是我的小女儿，她已经离开家二十几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