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吃苦,活在这人世上还不到半年,每日入口的便是苦涩的药汁混着羊奶汁,直到今日才尝了一口亲娘的乳汁。
我想过他会病死,会承受不住治病的痛苦而夭折,唯独没有想过,他会被活活摔死。
眼泪顺着我的脸颊缓缓滑落,滴在大哥儿的小脸上,就好像大哥儿也在哭一样。
“你安心去吧,”我擦了擦大哥儿的小脸,“来世投胎的时候擦亮眼睛,托生到一个好人家去,莫要再选一个这么恶毒的娘了。”
我话还没说完,就被人抓起来,拖到了一面染着血的旗前头。
“李夫人,”那络腮胡子竟冲着我抱了抱拳,“你也莫要怪我下手太狠,要怨恨,也只能怨恨李昭,我这就动手,送你下去和孩子团聚,下辈子选男人之前可要擦亮眼睛,莫要嫁给李昭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......”
“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