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不趁着这个时候养好身子,扭转在二爷心目中的形象,反而要争这些鸡毛蒜皮的事,还丧心病狂地想掐死大哥儿,这不是疯批又是什么?
她跟顾盈袖,疯到一处去了。
在我即将哄大哥儿哄到崩溃之际,芍药终于姗姗来迟。
她衣衫不整,脸颊高肿,一看就是被打了。
顾妈妈跟在她身后朝我直眨眼。
芍药似有察觉,她接过大哥儿,抱着大哥儿去了一边哄,给我们主仆俩留下说悄悄话的空间。
“啧啧,姨娘猜怎么着?我去了抱厦一瞧,芍药姑娘嘴巴里头塞了一块帕子,被绑在椅子上,一张脸都被打肿了。”